院门口的丹尼斯便利店里，卖液态奶的主要是伊利和蒙牛。两家的牛奶都堆在进门处，由两个小姑娘负责。店里的营业员平时称呼两个小姑娘，一个伊利，一个蒙牛。伊利还好，作女孩子的名字，挺雅。用蒙牛称呼一个女孩子，偏偏那女孩子又是极纤弱的，听起来就比较搞笑。

两个同行业的大品牌在同一个店里，当然免不了要相互竞争，何况恩怨重重的伊利和蒙牛？所以平时伊利和蒙牛基本上是互不理睬的。顾客在两个品牌间流连时，她们经常暗暗较劲。如果你问伊利，蒙牛的某个品种什么价钱，有什么优惠没有，听到的准是不知道。当然，反过来也一样。

早上十点多去店里时，看到店里奶粉架上基本上已经空了。酸奶也少了很多。伊利和蒙牛倒还和往日一样堆在那儿，不过每个品种上都贴了打折销售的标签。没有什么顾客买牛奶，平时忙碌的伊利和蒙牛，此刻也清闲下来，和几个收银员闲聊。

伊利、蒙牛，你们今天卖了多少奶啊？一个收银员问。
伊利说她卖出一件，蒙牛说她也是。
其实酸奶、早餐奶什么的，根本没事嘛。她又补充了一句。语气里多少有些怨气。
那我就奇怪了。收银员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问，所有的牛奶不都是一样用奶农的奶做出来的吗？奶粉里有那么多毒，液态奶也不少，为什么酸奶、早餐奶就能没有呢？

伊利和蒙牛相互看看，谁也没有回答她的话。两个销售牛奶的小姑娘，怎么回答得了呢？连牛根生都说他事先不知道呢。也许国家质检总局可以回答吧。但它的回答，谁相信呢？又怎么能相信呢？最好的办法，就是干脆什么奶也不喝了吧。

家属院后门批发花花牛的店门大开着，一件件花花牛牛奶堆在那儿。估计日子也不好过吧？谁让它非要在花花牛前面加上三个鹿呢？